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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給,你的披肩,多謝。”薛晴羽伸出手。
蕭清鶴一副剛回過神來的樣子,接過用佈包好的披風,面色微紅。
“你今日,怎的這身打扮?”
薛晴羽坐下,兀自倒酒:“其實我一直很喜歡女裝,隻是往來東輯事廠和宮中,多有不便。”
居然不是為瞭我?蕭清鶴原本雀躍的心有瞭一絲波折,連帶口中的佳肴皆泛起瞭酸澀。
薛晴羽品嘗著美酒,托腮凝視蕭清鶴:“我今日少喝些,好給你施針。”
蕭清鶴被薛晴羽盯得受不瞭,臉色紅得不行,慌忙垂下頭。
薛晴羽說到做到,當真隻喝瞭一壺,保持理智清醒。用完膳,蕭清鶴覺著臥房太曖昧,便帶薛晴羽去瞭書房。
清雅的氣味充斥整個書房,但見案幾上的陶制香爐輕煙繚繞,一室生香。
蕭清鶴面朝下躺在臥榻上,自己乖乖褪去瞭衣物。
薛晴羽看著後背瘡痍,嘆瞭口氣:“哎,這極佳的皮膚,便毀瞭。”
蕭清鶴脫口而出:“但一想到,若這滿身傷落在你姑娘傢身上,更是不妥,不如讓我受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