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幸未有大傷口,筋骨也無問題。這段時日,你且在傢休養,莫要去錦衣衛署瞭。”薛晴羽壓低聲音,“我想,聖上的旨意很快便會下來,屆時,你再回去,切記防著鐵血。”
王勉稍稍一愣,反應過來:“掌印的意思,將由我接管錦衣衛?”
“不然,你以為鐵血這證人和證詞,是找的哪裡的?何以針對你?左不過是在奪權罷瞭。隻是,你且記住,人不能光看表面,往後行事,務必依據律法,免得落人口舌。鐵血的陰謀是真,你的心慈手軟也不假。好在,相比戕害同僚,你的雷點低一些,反倒顯得真誠。”薛晴羽打開金瘡藥盒,“上藥瞭,會有些疼。”
王勉也算是條漢子,分明每碰一下,肌肉就會因疼痛發生jg攣,卻哼都不哼一聲。
等上完藥,薛晴羽方嘆氣:“好瞭,眼下是奉旨放你出來,但對外,你我二人關系已決裂,我不便去看你。你記得前期,每過三日去醫館換藥,後面半月去一次即可。”
“多謝薛掌印!”王勉掙紮著便要下來,再次被薛晴羽攔住。
“好瞭,我該走瞭,你休息一下從後門離開吧。”
薛晴羽剛出東緝事廠的大門,便感受到無數目光的洗禮,垂首看瞭眼自己,渾身血污。
蕭清鶴剛從書肆回頭,路過東緝事廠,便看到那抹熟悉的身影。薛晴羽目光迷離,滿身血色,驚得蕭清鶴飛快上前。
“晴羽!”
薛晴羽擡眸,看到蕭清鶴好看的眉眼擰作一團:“哦,這不是我的血,是旁人受傷瞭,我給治療瞭一下。”
蕭清鶴脫下自己銀灰色的披風,給薛晴羽系上:“怪嚇人的,遮掩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