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晴羽沒瞭皇牌,隻得出示東緝事廠腰牌:“奉薛掌印之命入宮辦差,煩請通融。”
門口守衛仔細查看腰牌後放行,薛晴羽低眉順眼,一路行至禦書房外。
“薛……姑娘來瞭?”四喜陪著笑臉,進去通報,很快回頭沖薛晴羽點頭。
周嘉昊起身相迎,看到薛晴羽的一瞬,明顯眼前一亮:“今日這身打扮,甚好。”
“從頭到腳都是您賞的,自都是最好的東西。”薛晴羽說著,取出袖口的香囊,一下午搜集的證據“意外”掉落。
“對不起!”薛晴羽彎下腰,先去撿書信,再將香囊遞過去,“昨日光顧著送安神香瞭,回去後想瞭想,將凝神香放入香囊,隨身攜帶,或許也能起到不錯的效用。”
周嘉昊接過香囊,又是綠底繡著白梨花紋樣的,像極瞭薛晴羽的風格。
周嘉昊一向慧眼如炬,自然也未放過薛晴羽袖中落出的書信。
“近日東緝事廠巡街,可曾遇到什麼新奇之事?”周嘉昊在等薛晴羽先開口。
薛晴羽佯裝無意提及:“您這麼問的話,昨日確出瞭樁命案,倒也不是什麼大事,且是錦衣衛負責,我也是見錦衣衛群龍無首,今日差人去查瞭查。”
薛晴羽說著,將書信和證據按順序陳列好,遞給周嘉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