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晴羽一腳踹上薑懐的心口,阻止薑懐進一步上前。
松芳見狀,匍匐在地上,跪行至薛掌印腳邊:“求蔣小主和薛掌印饒命,那些個惡事,都是小姐讓奴婢幹的啊!”
薑懐吐出一口鮮血,竟不知是被松芳氣的,還是被薛掌印踹的。
“你,你們……”
“妹妹可能有所不知,薑伯庸已被免去京城知府一職,加之你的親哥三年不得參考入仕,薑傢怕是永世再難翻身瞭。”薛掌印俯視著趴在地上的薑懐,好不快活,“你入宮,不過為瞭薑傢,如今,薑傢反倒因你遭瞭殃,你心中作何打算?”
薑懐最重視不過薑傢滿門榮辱,此刻被薛晴羽激將,又是一口鮮血噴湧而出。
蔣涵上前一步,冷笑:“況且,妹妹也並不無辜吧?”
“我這人雖睚眥必報,但你若和阮妹妹一般,懂得審時度勢、獨善其身,斷然不會惹你。要怪就怪你,腦子不好還先動瞭手!不自量力!”
“哈哈哈哈!”薑懐忽然瘋瞭般,爬起來,直直往柱子撞去。
薛晴羽眼疾手快,再次踹開薑懐,阻止薑懐自戕。又卸下腰帶,將薑懐五花大綁,口中塞入佈條。
“死隻會便宜你罷瞭!隻有三笑那種貪生怕死之徒,才配去死,你,隻能茍活。”薛晴羽看向松芳,“看好你傢主子,我不定期入宮,會來瞧瞧。若你傢主子有個三長兩短,你也不必活瞭。”
“是!”松芳嚇得連連點頭。
薛晴羽和蔣涵再看向薑懐,卻見一滴滴淚自薑懐眼中奪眶而出。二人再踏出冷宮,隻覺神清氣爽。
“薛掌印,不必相送瞭,我想慢慢踱步回鐘粹宮。”到得永巷盡頭,蔣涵主動告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