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到達腰部的時候,蕭清鶴吃痛,下意識驚呼出聲。
薛晴羽找到一處痛點,快速下針。
“啊——”蕭清鶴低呼出聲。
“我再摸索一圈,哪裡痛,你就告訴我,我給你紮幾針。”
“啊啊啊——”接下來,蕭清鶴的後腰被薛晴羽紮滿瞭針,額頭因疼痛冒出細密的汗珠。
蕭清漪見二人許久不出臥房,本想端瞭早膳送進去。到得門口,便聽聞裡間動靜極大,面色一紅,悄默聲離開瞭。
半炷香功夫過去,薛晴羽方收瞭針灸包。
“好瞭,每過三日,我來看一看你,免得落下病根。這幾日,蕭大人切莫用力。”
蕭清鶴轉過身,快速穿上衣服:“我一介言官,能使什麼勁兒?”
“我得走瞭,徹夜未歸,沒的讓趙舒擔心。”薛晴羽紮好頭發,恢複男兒裝扮,起身便走。
蕭清鶴也整理好儀容:“我送你。”
“不用瞭,青天白日,我從後門走吧,免得撞見熟人,百口莫辯。”
二人此刻皆不曾想到,薛晴羽實乃明智之舉,她前腳剛從後門離去。二壽便到瞭蕭府大門,宣蕭清鶴入宮面聖。
薛晴羽甫一回到薛府,就見裴俊達坐在前廳的椅子上打瞌睡。聽聞動靜,裴俊達忙不疊起身,將薛晴羽上下打量一番。
“你沒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