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清鶴面色一紅,搖瞭搖頭:“我酒量不佳,這是替你準備的。”
“可是一個人喝酒多沒勁兒啊!”薛晴羽說著,起身端起酒壺,便往蕭清鶴碗裡倒酒。
蕭清鶴看著薛晴羽的樣子,思及薛晴羽在牢獄中的可憐樣兒,實在不好意思回絕。
“那我陪你喝一點兒。”
蕭清漪適時將菜端回來,皆是些傢常小炒,色澤和香味極佳。
薛晴羽擡眸瞄瞭蕭清漪一眼,脫離瞭鬧荒之地,小姑娘出落得越發水靈,隱約透出一股秀氣。
“你將人傢救回來,就為瞭當仆從?”薛晴羽調侃。
蕭清漪搶在蕭清鶴之前開口:“不,這些皆是我甘願做的,和蕭哥哥沒關系!蕭哥哥的衣物都堅持自己洗!”
“你倒是個知道感恩的小姑娘。”薛晴羽笑瞭,“是我多嘴瞭,甭往心裡去。”
蕭清漪落落大方地福身:“時候不早,不打擾二位瞭。我收拾瞭間廂房,就在蕭哥哥隔壁。若薛掌印醉酒不便,可歇下。”
薛晴羽看著蕭清漪的背影,若有所思:“這丫頭,心細的很,往後得留心些,替她尋個好人傢。”
“嗯。”蕭清鶴說著,不斷往薛晴羽碗裡夾菜,“你還好意思擔心別人,你整日女扮男裝,不以真面目示人,可曾考慮過自己未來的依靠?”
蕭清鶴這話本是意有所指,停在薛晴羽耳中,卻成瞭勸誡。
“蕭學士飽讀詩書,自是見不慣我們這些欺上瞞下之徒吧?今日興致好,不提這些不高興的事兒。”薛晴羽仰起頭,梨花釀一飲而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