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晴羽這話,一來撇清關系,二來提醒周嘉昊,她一直在替他做事。
周嘉昊面色稍加緩和:“起來吧,朕也覺著,普天之下,焉能有人比朕更瞭解薛掌印?”
“薛掌印既大病初愈,且快些回府休養吧。蕭愛卿留下,細商新政。”
薛晴羽告退,臨走前瞄瞭蕭清鶴一眼,眼底凈是提醒。
“蕭愛卿,朕問你,在邊關時,薛掌印和北寧候、安寧郡主是否親近?”
蕭清鶴思及種種,薛晴羽的武功和易思熹一樣高強,二人皆英姿颯爽,看著確像舊相識,莫不是……
“稟聖上,微臣無用,一入軍營便不慎觸碰機關,養傷數日,躲過瘟疫一劫。待微臣蘇醒,薛掌印亦轉好,並不知期間發生過何事。”
“這樣啊……”周嘉昊嘆瞭口氣,“也罷,如此,蕭愛卿也早點兒回去養傷吧。”
禦書房安靜下來,周嘉昊又看向四喜。
“你說,薛傢和易傢是世交,薛掌印如此冷靜,尋常嗎?”
四喜笑瞭:“聖上,莫怪老奴多嘴,這薛掌印若是不冷靜,豈非更可怕?”
周嘉昊聞言,點瞭點頭:“是這個道理,擺駕,去鐘粹宮,看看蔣貴人和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