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事,便不勞蕭大人費心瞭。不知郡主是否醒來?”
蕭清鶴尷尬收回空懸的手起身:“我去叫她。”
不多時,易思熹跑進來,坐下便握住薛晴羽的右手:“阿……薛掌印,你可算醒瞭,快嚇死我瞭。”
薛晴羽笑瞭笑:“隻有我們倆的時候,但說無妨。”
易思熹聽聞,眼中已噙瞭淚水:“阿姊,謝謝你願意與我相認。這些年,你是如何過來的?”
“左不過,日複一日練習武功、醫術,學習能學的一切,並乖乖聽話,麻痹聖上。”
“我就知道,傳聞不能盡信,阿姊這麼做,必有苦衷。”
薛晴羽失笑:“被我抄傢滅族之人,並不無辜,隻是擅於僞裝罷瞭。可是,為保下他們後人,加上科舉案及蕭清鶴入仕,我與聖上之間,已産生嫌隙。”
“若非我身體抱恙,本不願與你相認。有些話,我必須告知於你,你盡快與北寧候商議。聖上這次派我來,表面慰問邊關將士,實則為調查密信一事。薛傢和易傢交好多年,斷不該是我來,我回信回京,至今未有消息,你們隻怕得早做準備。”薛晴羽正色。
易思熹身上已泛出冷汗:“所以,聖上想要易傢兵權?”
“我爹當初伏誅前,將印信交予我,並提前設計告知天下,方保我一命。眼下,都怪我昏迷得不是時候,隻怕已來不及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