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大概一天沒吃東西,又蹲太久,治病勞神。”薛晴羽說完,掀開裡間的佈簾,就見易思熹候在外間。
易思熹瞧見薛晴羽滿身血污,起身打水:“是否需要清洗,我去取幹凈衣裳來。”
“不用,說來怪不好意思,有吃食嗎?”薛晴羽語氣虛弱。
易思熹會意,沖門口的侍女點點頭,侍女很快取回一碟牛肉和饅頭。
“裴俊達,好瞭來吃東西。”薛晴羽狼吞虎咽完,又尋來紙筆,寫信飛鴿傳書回京,告知周嘉昊,密信之事是一場誤會。
裴俊達看著薛晴羽疲倦的樣子,心狠狠疼瞭一下:“你去休息吧,若趙舒他們回來,我再告訴你。”
薛晴羽搖頭:“那女人不好對付,我得等等他們消息,萬一他們也受傷回來,就不好瞭。”
“他們回來瞭,在主賬,未受傷,將妙娘子帶來瞭。”易思熹開口,薛晴羽心下稍安。
“可否帶我去看看?”
“自然。”
主帳的柴火燒得極旺,易思熹走在前面,一進去便親昵拉住臥榻上的中年人。
“爹!”
薛晴羽做夢都無法忘記易樂邦的臉,相比幼時得見,易樂邦的膚色暗瞭些,人也多瞭幾分滄桑,原本沒有胡須的下巴,留起瞭山羊胡。
易樂邦顯然也註意到瞭薛晴羽,待看清薛晴羽面容,眼底的詫異一閃而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