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年紀,學什麼不好!學別人偷雞摸狗!”
少年卻蜷縮成一團,委屈巴巴仰視薛晴羽:“對不起,下次再也不敢瞭!”
薛晴羽搜瞭搜少年全身,一下搜出好幾個荷包。
蕭清鶴氣喘籲籲跑來,挑揀出其中最破舊的、連花紋都無法辨認的荷包。
“這是我的,多謝。”
薛晴羽一把拎起少年衣領,就要帶少年去報官。少年卻一直搖晃自己的雙手,薛晴羽定睛一看,少年兩隻手皆沒有拇指。
“小人因殘疾,找不到好生計,還望兩位貴人贖罪!”
蕭清鶴卻義正嚴詞:“偷盜觸及我朝律法,理應交由官府處置。若人人皆像你這般,遇事儀仗軟弱躲避,天下豈非不複太平?”
“蕭清鶴,不如,咱們先去他傢看看?”
蕭清鶴卻拉住一個路人:“敢問杭州縣衙如何走?”
路人同情地看瞭眼少年:“狗蛋傢尚有七十歲的爺爺需照顧,官人姑且饒恕他這一回吧。”
“那若他偷的是你荷包,你甘願給他?”
路人撇撇嘴,離開瞭。
薛晴羽笑瞭:“好瞭,蕭清鶴,縣衙很好找,我們將他扭送至官府即可,不必多言。”
杭州府縣衙的守門小役老遠看到一行三人,便揮瞭揮手。
“二位公子若已追回錢財,便作罷吧。大周律法,對殘疾人多有包容。縱使知府判瞭罪,不過關幾日便放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