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清鶴滿腹牢騷:“我倒是想!能不能給我換個房間?”
薛晴羽一臉警惕:“怎麼,你不會是想跟我睡一間吧?”
蕭清鶴搖頭:“蕭某雖自幼貧寒,但從不與人同塌。哪怕給蕭某安排個柴房也好,沒有不喜二位同僚的意思,實在是不習慣。”
“趙舒!”薛晴羽隻好將隔壁收拾東西的趙舒喊來,“替蕭公子再開一間房。”
趙舒看瞭眼蕭清鶴,又看瞭眼薛晴羽,囁嚅:“今兒還真是不巧,隻剩下兩間房瞭,寬敞一間的,自然給瞭掌印。怎麼,蕭大人這是嫌棄我們二人?”
蕭清鶴:……
“罷瞭,那蕭某打地鋪好瞭。”蕭清鶴心如死灰。
薛晴羽揮揮手:“行瞭,你過來吧。”
趙舒眼瞅著蕭清鶴隨薛晴羽出去,隔壁房間的門關上,露出不可思議的表情。他要不要、該不該,麻溜兒飛鴿傳書給裴俊達?
薛晴羽環顧一周,發現自己的房間的確比隔壁大一倍,且有一張橫陳中央的貴妃榻。
“你睡外間,我睡裡間,彼此互不幹涉,可以嗎?”
蕭清鶴原以為薛晴羽喊他來,是想出瞭別的解決辦法,誰知居然是和她睡一起。
“不不不,旁人不知,蕭某焉能不知薛掌印是女子。男女有別,共處一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