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晴羽很快取出《蘇長公章臺柳傳》來看,蕭清鶴打量過去,眼底的詫異一閃而過。
“猶記上次在書鋪偶遇薛掌印,掌印找的是《張生彩鸞燈傳》,此書近兩日方出下卷,薛掌印這麼快便看完瞭?”
薛晴羽聞言,頭也不擡:“哦,你說那本啊?那本到中卷便開始虐,將女主寫得十分不堪,看不下去瞭。”
“原來薛掌印也知道那樣很不堪啊!”
薛晴羽擡眸,怪異看向蕭清鶴:“蕭修撰何意?”
“薛掌印名聲一向不好,似乎從不在意,一貫我行我素,蕭某一直以為,薛掌印並不懂得不堪與否。”
“有沒有可能,是我不在乎?”薛晴羽笑瞭笑,繼續看書。
蕭清鶴卻繼續追問:“那薛掌印在乎什麼?”
薛晴羽認真想瞭想,她在乎什麼?無非原主的仇恨,她的茍活,以及盡力幫助所需之人吧。
薛晴羽一時忘瞭回應蕭清鶴,後者誤以為她心裡有鬼,說不出話來。
接下來的路途,轎內安靜得過分。
薛晴羽這次隻帶瞭趙舒和孫梧,外加一個暗處的朱效。孫梧一直不太放心東輯事廠,畢竟在旁人眼中,吳威是錦衣衛署之人,講話沒什麼分量。薛晴羽卻一副運籌帷幄的表情,讓孫梧安心跟著走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