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效已悄悄打探好聶府方位,在前面領路。二人一路飛簷走壁,避開街上的巡役和聶府守衛,直奔主苑。
朱效將備好的迷香通過竹管撒入臥房,確保聶漢陷入沉睡。
薛晴羽則一間間屋子開始搜證,通常,人會將重要證據放置在書房、主臥中。薛晴羽翻到第三間,方找到書房。
書架、案幾散亂不堪,看來,聶漢平日裡不喜仆從進書房收拾,她來對瞭地方!
借著月光,薛晴羽自下而上打開抽屜,快速過目書信紙箋內容。聶漢平日裡聯系最多的,無非都指揮使、右佈政使和滁州知府。
待翻完,一無所獲。薛晴羽又將目光投向博古架上的花瓶、器具。
花瓶底下、器具中間,薛晴羽皆未放過。待觸碰到上首第二層的花瓶,隻聽耳邊傳來“哄”一聲,暗處似乎有什麼被打開瞭。
薛晴羽尚未來得及反應,腳下的石磚裂開一條縫,整個人跌落進去。
“噗通”,薛晴羽踉蹌著地,整個人因慣性往前栽去。雙手落地,薛晴羽感受到一股黏膩。
薛晴羽自懷中取出火折子,將四周點亮。入目是牢房陳設,陰冷潮濕、密不透風的空氣中,隱約襲來一股惡臭。
薛晴羽循著氣味剛往前走兩步,赫然看到無數衣衫襤褸的百姓堆砌在一起。大多面容枯槁、衣衫襤褸、毫無生氣,竟不知是死是活。
一群人的腳步聲由遠及近傳來,薛晴羽躲到墻後。
一個滿不在乎的男聲響起:“媽哎,死的人越來越多瞭,什麼時候才是個頭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