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清鶴初次見薛晴羽這般,依言出去,還不忘闔上門。裡間很快傳來趙舒的驚呼聲,薛晴羽重傷如此,卻一聲不吭,蕭清鶴嘆服。
“掌印,你這傷頗重啊!”
薛晴羽先給自己紮瞭幾根止血針,再讓趙舒替自己上藥。
“錦衣衛快到瞭,給我換身幹凈裡衣,把這身衣服拿去後院燒瞭。”
趙舒辦事兒麻利,極快離去。薛晴羽披著狐裘起身,剛推開臥房門,就見知春小跑過來。
“掌印,錦衣衛鐵同知來瞭,說是例行公事、搜查要犯。”
“知道瞭,你送蕭公子去裴俊達小苑,我去前面迎客。”薛晴羽面色不驚,往前院走去。
蕭清鶴待薛晴羽走遠,壓低聲音詢問知春:“公公可知發生瞭何事?”
“據說啊,禮部左侍郎曹慶剛被殺,錦衣衛到達的時候,兇手就藏匿於現場,在鐵同知眼皮底下逃走瞭。鐵同知震怒,要求連夜搜查曹府方圓十裡。”
蕭清鶴一雙眼驀的晦暗不明,難道是她幹的?曹慶身處禮部,又是龔留群得力部下,必是此案關鍵人物,如此行事,可為殺人滅口?
薛晴羽披上狐裘,弄亂頭發,佯裝剛從夢中蘇醒。雲錦出現在小苑門口,替薛晴羽掌燈。
“姑姑也醒瞭?”
“錦衣衛的鑼鼓聲,委實吵鬧瞭些。奴婢年紀大瞭,睡眠本就不好,這便醒瞭。”雲錦始終如此,言行無一絲差錯,反倒叫薛晴羽不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