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晴羽正欲辯解,卻見周嘉昊已看向蕭清鶴,這是打算直接轉移話題的信號。
“聽聞蕭修撰是滁州人,在京城可有依靠?”
“不曾。”
周嘉昊笑著給薛晴羽交代瞭新任務:“薛掌印,煩你替蕭修撰尋個宅邸,權當朕贈予新科狀元的禮物瞭。”
“是。”薛晴羽隻好帶著滿腔牢騷,行禮離去。
四喜眼瞅著薛晴羽臉色不對,賠著小心送薛晴羽出宮:“薛掌印,近日諸事紛擾,聖上睡眠堪憂。偏生薛掌印身處風口浪尖,聖上不便偏心。不若等過瞭這陣子,薛掌印再入宮面聖,免得遭人口舌。”
“多謝公公提醒。”薛晴羽作揖告辭。
蕭清鶴意識到薛晴羽步子加快,跟上後開口:“薛掌印看上去似乎很不悅。”
“我並非不悅,隻是在想此事該從何查起。”
蕭清鶴不解:“聖上不是不允薛掌印再幹涉此事嗎?”
“你先自個兒回薛府吧,趙舒會替你尋到合適住處。”薛晴羽並不打算將蕭清鶴牽涉其中。
薛晴羽獨自行至龔府,一為謹遵聖意,二為探尋龔留群所瞞之事。路過店鋪,薛晴羽挑揀瞭些上好的補品,登門拜謁。亮出東輯事廠腰牌,管傢殷勤得緊,隨後而出的龔夫人,明顯面露不悅。
“薛掌印,我傢老爺雖已蘇醒,但仍在養傷,無法下地,妾身領您去他的小苑。”該盡的禮數,龔夫人倒是一分不少。
薛晴羽再次來到主苑,中藥味兒撲面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