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薛晴羽回到小苑,愣是一口飯也吃不下,屏退仆從,準備滅燭休息。
趙舒的腳步聲急急傳來,薛晴羽心下突兀一跳,衍生出不好的預感。
“掌印,您睡瞭嗎?”
“何事?”
“北方考生聚衆起事,稱此次春闈,入選進士皆是南方人,是為不公。且會試中的舞弊也不瞭瞭之,僅小懲大誡、秘而不宣。
偏生龔大人出身南方,成為衆矢之的,從宮門至禮部的路上,被打至重傷。眼下宮門下鑰、醫館打烊,尚不知何處醫治。
錦衣衛聽聞動靜而出,堪堪控制住北方考生,其餘皆亂成瞭一鍋粥。”
起事
薛晴羽嘆瞭口氣:“人命關天,我先救龔尚書再說。”
“掌印出門請務必小心,會試監考,您亦在現場。當時在現場的諸位朝臣,人人自危,保不齊北方考生還有後招。錦衣衛欽點過人數,鉗制住的僅有小半。”趙舒一臉不放心。
“那我著女裝好瞭。”
為保萬全,二人自後門出發,趙舒避開大路,小心駕車至龔府巷子口。
“你在這等我。”薛晴羽說完,垂下頭,極速快走。
龔府門前沒幾個人,僅一位老者看守,想來是管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