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想!”
薛晴羽自袖中取出一個香囊,上面繡著精致的芍藥:“若我說,你母親沒有死,被我提前轉移瞭,你還願意和我合作嗎?”
錢星玥難以置信看向薛晴羽,後者沖趙舒使瞭個眼色。
“我可以帶你去看看生母錢楚氏。”趙舒提議,“等你看過,再行定奪吧。”
薛晴羽解瞭錢星玥穴道,遞瞭件做工精良的袍子:“打扮體面些,免得你母親擔心。”
錢星玥隻當都是男人,當場就脫,薛晴羽身為醫者,倒也沒什麼不適。
等打發瞭錢星玥,薛晴羽取出梨花釀,踱步至小苑假山後的亭子飲酒。若是能妥善利用吟月樓,很多不便做的事,便有瞭方向。
裴俊達本是關切薛晴羽而來,一眼看到薛晴羽正坐在亭子裡,邊翹著二郎腿,邊獨自飲酒,嚇得不行。
“你剛重傷便飲酒?”裴俊達快速行至薛晴羽身邊,正欲奪過酒壺,卻見後者眸色清亮,不似生病的樣子。
薛晴羽不以為意:“別緊張,方才不過是一場戲罷瞭。”
“你沒受傷?為什麼演戲?”
薛晴羽冷笑:“大傢不都在演戲麼?你裴俊達,就沒事瞞著我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