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時,童未入宮,路過薛晴羽的時候,隻簡單打瞭招呼。薛晴羽看得出,童未面色鬱結,想來是因京營負責秩序,牽涉其中。
五祿取瞭手爐過來:“薛掌印,若不嫌棄,請用。”
薛晴羽接過來:“小五,你跟著四喜公公,如今倒愈發歷練瞭。”
身後的門驀地打開,薛晴羽轉過身,便見衆人垂首出門。薑昶面容悲戚,淚痕猶在。老臣們面色不改,眼神卻難掩不滿。
童未算得上最正常的,步伐飛快,消失在宮中。
薛晴羽小心翼翼踏入殿內,就見周嘉昊伏在案幾後,面容冷峻。
薛晴羽輕手輕腳拾掇瞭地上稀碎的瓷片,又替周嘉昊重倒瞭杯熱茶,放置在周嘉昊右手邊。
“你還沒走?”周嘉昊下意識觸碰薛晴羽的手,觸感冰涼,面露心疼,“怎麼這麼傻,天寒地凍的,等到現在?”
薛晴羽微笑:“無妨,我在外面候著,隻是身子冷;你在殿內議事,隻怕心更冷吧。”
周嘉昊拉扯薛晴羽在身邊坐下:“哎,懐兒若是有你一半懂事,我也不必如此頭疼瞭。”
薛晴羽收斂起笑意:“阿姊那是關心則亂,她母親早逝,隻留瞭這麼一個胞弟。”
“按道理,薑昶若是參考,薑伯庸斷無出題資格。焉能證明,薑伯庸出題前是否告知薑昶?”
“所以,您處置薑昶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