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晴羽等周嘉昊坐下,便取出袖口中的一沓宣紙,將話題引到正事兒上來。
“這是錢傢罪證,我朝早有律例,私販茶鹽,罪同通番。”
周嘉昊剛翻閱兩頁,便氣得拍桌:“好一個錢傢,原來富可敵國竟是建立在通番叛國的基礎之上!晴兒,我這便下詔書,你蓋印後前往捉拿。”
“感謝聖上信任。”薛晴羽恭敬行瞭君臣之禮,心裡卻知道,周嘉昊這不是信任她,而是一早瞄上錢傢的滔天財富。不管罪證是真實抑或僞造,都不重要。
薛晴羽得瞭聖令,趕回東緝事廠,孫梧已集結好人馬。
錢傢位於京城城東依山傍水的黃金地段,一行人約莫一盞茶的功夫,便到瞭。因此事稽查隱秘,搜證又快,錢傢衆人猶在夢中。
待管傢看到東廠衆人,跌跌撞撞跑入府中稟告,東緝事廠已將錢府圍瞭個水洩不通。
不多時,錢傢傢主錢毅峰攜衆人來到前院。薛晴羽舉目望去,皆儀容潦草、形容敷衍。
錢毅峰上前作揖:“敢問薛掌印,來錢府所為何事?”
“東緝事廠職權,無非聽記、坐記、打事件,錢傢主不妨捫心自問,自己犯瞭哪像事由?”薛晴羽冷眼厲聲道。
錢毅峰這才大夢初醒,“撲通”一聲跪下:“老夫一向安穩經商,從無僭越啊!”
薛晴羽將證據丟在錢毅峰身上,又宣讀瞭聖旨:“通番叛國,罪誅三族,傢産盡充國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