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女姓薛。”
“哦,薛姑娘。”
薛晴羽也主動攀起瞭話題:“上次滁州一別,本以為此生與蕭公子再無緣相見。不曾想,今日來靈覺寺,這般狼狽重逢。”
“薛姑娘,那不是你的錯。”蕭清鶴忽然停下來,回過頭,認真看著薛晴羽琥珀色的眸子,“是方才那位公子見色起意。”
“多謝蕭公子相救。”
“薛姑娘客氣,蕭某這條命,都是姑娘救的。”
“聽聞今年春闈提前,蕭公子入京,可是為瞭趕考?”
“薛姑娘聰慧。”
薛晴羽明知結局,還是寬慰道:“小女聽聞,各地鄉試,三年一次,入圍者寥寥,真真百裡挑一。蕭公子既能通過鄉試,參與會試,絕非泛泛之輩。小女相信,定能取得佳績。”
蕭清鶴本就在趕路,此刻聽聞誇贊,白皙面色上的紅暈更甚:“承薛姑娘吉言。”
走瞭約莫一刻,薛晴羽察覺出不對勁。她為展現女子嬌柔,任憑蕭清鶴帶路,可這路明顯愈發偏僻,這蕭清鶴,莫不是個路癡?
“蕭公子,你不覺得,我們下山的路不對嗎?”薛晴羽趕緊制止蕭清鶴。
蕭清鶴環顧四周,恍然大悟:“行至至今,確無路人。”
薛晴羽擡眸,天色已近全黑,再這樣下去,隻怕很危險。靈覺寺不高,可孤山不低,夜間多有虎狼豺豹出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