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效的辦事效率比她想象中還要高,早上在書房蓋完印信,簡單交代瞭朱效幾句,薛晴羽以為隻會有女裝,不曾想,連胭脂水粉都備上瞭。
好在原主天生麗質,皮膚比薛晴羽這個熬夜太多又歷經污染的現代人還好,薛晴羽在馬車的顛簸中,稍加修飾,便看到一位傾國傾城的美人。
等馬車停止顛簸,薛晴羽掀開車簾,看到一處巷子。一位身材魁梧、手提佩劍之人走來,想必便是孫梧。
“見過少主、朱副將。”孫梧行禮。
朱效直截瞭當:“好瞭,別整這些虛的瞭,蕭公子人呢?”
“一盞茶的功夫前,他下瞭樓,管夥計要包子時,聽聞是去孤山瞭。”
薛晴羽點點頭:“那我們便去孤山,屆時孫梧候在山腳,朱大哥隨我上去。聽聞孤山山腰有座靈覺寺,香火甚旺,我們便裝作虔誠香客好瞭。”
薛晴羽說完,闔上佈簾。孫梧坐在朱效身邊,一並趕車。
“朱副將,這蕭公子是何人啊?勞少主如此掛心?”盡管孫梧聲音壓得極低,薛晴羽借助原主習武之人的耳力,仍聽得一清二楚。
朱效低聲喝止孫梧:“少主讓做什麼,咱們便做什麼。還有,往後切莫再提前朝軍中的稱謂,你我兄弟相稱即可。”
“你往後明面上跟隨少主,切記謹言慎行,少主一介女流,走到今日,十分不易。”朱效叮囑。
薛晴羽將二人對話收入耳中,閉眼養神。越臨近孤山,心下越忐忑,不知屆時該如何與蕭清鶴重逢。
孤山腳下陸續有善男信女經過。薛晴羽攏瞭攏大麾,提著裙子,往山上走去,朱效緊跟其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