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薛晴羽翌日醒來的時候,已然忘卻何時入睡的。三笑來送詔書,薛晴羽翻閱細看,果如朱效所言,錦衣衛也在招小旗,而會試定於半個月後,選秀定於一個月後,皆在年前完成。
許久不入宮,看來,得敲打一番瞭。
三笑自打三日前來過薛府,再未休息好,今日看到門口無舟的shi體,更是魂不守舍。等薛晴羽神色如常自書房出來,三笑額頭已遍佈細密的汗珠。
“三笑公公待會兒可是回宮?”薛晴羽沒事兒人一樣,對三笑的忐忑視而不見。
三笑點頭:“正是。”
“正好,咱傢有話要同聖上說,勞公公送一程。”薛晴羽說完,不等三笑回應,兀自上瞭停在薛府門口的馬車。
無舟的shi身橫在門前,引起路人側目。
“大清早的,真晦氣!”
“這yan人,剛複活就sha人,當真閻羅爺轉世?”
……
薛晴羽權當沒聽到,端坐在馬車上,等三笑上來,馬車緩慢前進,將一切嘈雜留在逝去的寒風中。
三笑給薛晴羽沏茶,暖手爐,忙得不亦樂乎,薛晴羽隻瞇著眼假寐,一副懶得搭理的模樣。
等三笑將手爐遞過來,薛晴羽方睜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