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薛晴羽和裴俊達前後腳跟著紅四娘進瞭廂房,身後的門“砰”地關上,幾位彪形大漢擋在眼前。
“四娘這是何意?確定要與官府作對?”
紅四娘一副不在乎的樣子:“哼,我紅四娘開門做生意,從未行差踏錯。繡衣閣的姑娘,俱是甘願被賣,官府來瞭又何妨?官府也得講道理不是?”
“四娘,我不欲與你為難,花多少錢買的,我願出三倍。”
裴俊達詫異看向薛晴羽,他想過無數種薛晴羽帶他來繡衣閣的理由,唯獨沒想到是為瞭姚茜,甚至出手大方至此。
紅四娘仍不松口:“那姑娘可是名門之後,生的花容月貌,琴棋書畫無所不通。明日她第一次出閣,便能……”
薛晴羽直接甩出一張銀票:“這是一千兩,四娘,姚茜自幼嬌生慣養、性子剛烈,未必伺候得瞭人。保不齊,這繡衣閣還得出個人命。我姓薛,今日你當賣我個人情,若日後遇到什麼難處,盡管遣人來薛府尋我。”
薛晴羽說著,褪去大拇指上刻著梨花圖案的玉扳指,遞給紅四娘。
衆人聽聞薛晴羽的話,面露驚色,自是猜出瞭薛晴羽的身份。
紅四娘接過扳指和銀票,揮瞭揮手,遣散幾位大漢:“請薛大人隨奴傢來。”
“如公子猜測,這姚姑娘,雖是甘願進繡衣閣,可自打進來,滴水未進,已是存瞭自戕之心。”紅四娘走在前面,緩緩開口。
到得長廊盡頭的房間,紅四娘一推門,奄奄一息的姚茜躺在角落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