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楠從電腦前擡起頭來,偷偷地笑瞭。
算瞭,孩子要哄,自傢男人也偶爾需要哄一下的。
安燃周一一大早就從b市飛回瞭s市上班,軍運會是周四到周五舉行,一共3天的時間,他要參賽,需要提前回去熟悉場地,江楠帶著三個孩子留在b市沒跟他一起回去。
安燃很鬱悶,早知道他調什麼調啊?留在b市多好,現在可好,她又回去瞭,自己反而像被流放瞭一般。
回到部隊,兄弟團參賽的一衆士官兵丁們都已經來瞭,大傢輪番在場地上熟悉瞭幾天,周三很快來臨。
點燃會場激情的第一場對抗賽就是障礙賽,安燃身上貼著名牌1號,一出場就是驚天動地的歡呼聲。
沒錯,他作為障礙賽級別最高、年齡最大的參賽選手,競爭對手都是些十九二十左右的青年才俊,但他又是名符其實的“兵王”,現在到底還留有幾分實力,讓全場都非常期待。
觀衆席裡除瞭雄性們渾厚的加油叫好聲,還夾雜著不少女性傢屬跟孩子們哇哇叫的聲音,不時尖叫著參賽的士兵們加油打氣,而給他打氣的則清一色的狼嚎:“1號,老大,幹扁他們呀!”
“1號,兵王!讓我們見識見識你的實力!”
安燃聽見歡呼的聲音裡還夾雜著幼兒稚嫩的聲音:“爸爸~”,心裡說不羨慕是假的,如果他的三個寶貝兒也能到現場給他加油打氣,他就算拼瞭老命——
“爸爸!”幼崽齊聲尖叫的聲音打斷瞭他的思考,他眉頭一皺,這聲音怎麼這麼耳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