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燃道:“感情是有的,但還有更深層次的東西,你有想過嗎?”
江楠一怔:“什麼?”
安燃道:“田媛現在的工作,是頂替瞭朱母得來的,她名下的房子,是原來朱傢的——”他擡起手止住瞭江楠準備反駁的話:“我知道你想說什麼,但你先聽我分析完,她一個從s市嫁過來的女人,在b市裡的所有東西,都跟朱傑脫不瞭關系,這你不能否認吧?”
江楠點瞭點頭。
安燃道:“再加上她的孩子也是朱母一手一腳帶大的,你不要覺得一個帶孩子的老人不重要,如果他們離婚,田媛肯定是先要孩子,但朱母就不可能再給她帶孩子瞭,她一個離異的女人,又要上班,又要帶孩子,這變數太大瞭,代價是她承受不瞭的,所以她不肯離婚。”
安燃道:“正因為她現在擁有的東西,可以說都是朱傑帶給她的,離開瞭朱傑,這些東西很可能就沒有瞭,她心裡沒底,所以她心虛又焦慮,拼命想維持這段婚姻,維持現在的生活不變。”
他看瞭江楠一眼:“她是個很保守的女人,跟你不一樣,她不想離婚沒什麼錯。”江楠畢竟是自己創業,現在已經算得上小有身傢的老板瞭,下面管著幾十號人,自己還有設計的才華,說句不好聽的,若換成出軌的是他,她估計眉頭都不用皺一下馬上就能把他掃地出門。
江楠嘴張瞭張,想把田媛熬到最後還是離婚瞭的事說出來,但話到嘴邊又咽下瞭,她該怎麼跟安燃解釋田媛最後因為拖著不離婚沒有好結局?
但拋開她知道的事實不算,安燃的分析也不無道理,他是用這個時代的眼光在看待這個問題,現在才剛剛步入21世紀,而他們都是七零後生人,離婚雖然不像早些年那麼令人口誅筆伐瞭,但的確有很多人是談離色變,也會帶有色眼鏡看待離婚的人,離異的女人在世俗的眼光裡特別吃虧。
隻是讓她去勸和朱傑,她又覺得無比排斥,在她看來,被抓到把柄還拖著這麼久不忍放手的,根本一點也不值得留戀,他就該凈身出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