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媛嘴巴張瞭張,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江楠沉思道:“他既然不想跟你離婚,但跟那邊卻一直甩不掉,他是不是有什麼把柄在那女人手裡?”
田媛低下瞭頭,艱澀道:“是的。朱傑他……做錯瞭事,拿瞭不該拿的錢,落瞭把柄在那女的手裡。”
她覺得正是因為他們買完房子後太缺錢瞭,朱傑才會鋌而走險,被人抓住把柄,這件事她要承擔一半以上的責任,所以責備朱傑也理不直氣不壯。
江楠道:“是很嚴重的把柄嗎?”
田媛急急道:“如果被曝出來的話,最輕是要開除處理。”
江楠道:“那你們沒有跟那女人談過,她到底想要什麼?”
田媛喃喃道:“那女人是個寡婦,剛開始的時候隻是跟我們要些錢,一直以來都相安無事的……”
剛開始他們夫妻都以為孫笑笑隻會跟他們要些小錢,為瞭朱傑的工作,兩人決定忍瞭。
但事情的轉折發生在朱傑休假回傢的時候,孫笑笑求他把她帶到b市裡看一看。
年輕的寡婦楚楚可憐、目含淚水地懇求,她一輩子沒出過大山,隻想去b市看一看,朱傑隻要給她出車費就可以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