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現實是她現在的肚皮光滑堅實,根本不是一個懷過孕的人該有的肚子。
她以為她擁有的一切,不過是南柯一夢。
可是這個夢真的好真實好真實,美好得她不願意醒來,在夢裡她擁有瞭世上最美好的一切,深愛她的丈夫,可愛的孩子,和睦的傢庭,成功的事業,豐厚的身傢,可是夢醒瞭,她還是那個一無所有的江楠。
她在屋裡不吃不喝三天,直到身體因為缺水而眩暈,求生的本能才驅使著她吃瞭回來三天的第一頓飯。
吃飽後,她陷入瞭昏睡,潛意識在夢裡不停地呼喚,求求你讓我回去吧,我不想醒來……
可是第二天一早,她睜開眼睛,她還是好好地待在這間屋裡。
四天瞭,她回來整整四天,這個傢裡一個訪客也沒有,她的手機,客廳裡的電話,完全沒有任何的響動。
眼淚不停地滑落,不一會兒就打濕瞭身前的衣襟,在這一刻她痛哭失聲。沒有安燃,沒有虎頭,沒有阿珩,沒有雙雙,沒有沈知行,沒有長相思長相憶,一覺醒來,她失去瞭所有的一切……
這比剜心還痛苦。
江楠整整哭瞭三天,直到再也流不出眼淚。她失魂落魄地走到鏡子面前,看著才四十幾歲就已經白瞭半頭的自己,臉頰凹陷,整個人仿佛被抽去瞭精氣神一般蒼老不堪,衰弱不堪,再看看自己的手,上面長滿瞭老繭,指節還有些變形瞭,溝溝壑壑特別明顯,就像是一雙六十歲老人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