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燃低頭吻住她,直到她快喘不過氣來才放開。
江楠喃喃道:“這吃的什麼飛醋?不可能的,我跟沈知行清清白白,而且他還幫瞭我們好多忙,我生孩子的時候你忘瞭,要不是他幫我找到舅舅,不一定有醫生會搶救寶寶這麼久呢……你不要冤枉瞭人傢。”
安燃哼哼道:“要不因為這樣,我早對他不客氣瞭。”
江楠周一去上班的時候看到沈知行,想起安燃莫名其妙的男性“直覺”就覺得好笑,看瞭沈知行好幾眼,沈知行不解道:“怎麼瞭?”
江楠看著沈知行看向她的目光,很正常的疑惑,沒有半點曖昧,忽然莫名對沈知行感到有點抱歉,竟然這樣揣測人傢,她連忙道:“沒事,對瞭,淩雲那邊怎麼樣瞭?”
沈知行唇邊揚起一抹玩味的笑:“魚兒上鈎瞭,王一民答應跟我們合作,而且還跟我透露瞭卓越可能會報的底價。”破壞瞭兩傢的聯盟,他最重要的目的已經達到瞭。
江楠眉頭一皺,這麼容易?而且卓越怎麼會把底價告訴淩雲,別是兩頭忽悠才好。
沈知行道:“我也知道這消息可能不靠譜,但也能猜出個大概。”
江楠道:“淩雲這樣做的條件呢?”
沈知行道:“三成的項目要分給他。”
江楠道:“胃口不小呀。”
沈知行揉瞭揉額頭:“沒辦法,以華藝現在的實力,這個項目就算是拿下來也要分包給大裝修公司……對瞭,上次你說的那個沙場老板,他那邊可以招到裝修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