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楠大喜,連忙把約定好的時間地點告訴吳瓊茵,吳瓊茵笑道:“既然是東道主,那你得早點兒去。”
江楠道:“一定。”
送走安燃一傢,羅蘊道:“你還真相信她不在飯桌上談公事?她說不定會帶著沈知行一起出現呢。”
吳瓊茵不以為然:“談就談吧,有什麼大不瞭的?平時千方百計給你走後門跑關系的人還少嗎,輪到自己外甥媳婦怎麼就舍不得瞭?她在那小公司,不吃幾個項目壯大起來,等著被踩死吧,有我們這麼方便的後門可以走,也是她的實力。”
這種事情還真不是什麼大不瞭的,羅蘊也很快就放下瞭,畢竟是自己的至親,有資源優先她也很正常,雖然他沒有當面答應江楠,但晚上還是親自給張陽打瞭電話。
張陽聽到是羅蘊侄子作東,果然疑心瞭一下,但礙於是羅蘊夫妻親自邀請,他也很爽快地答應瞭攜眷前來。
安燃顯然也不相信江楠隻吃頓飯的理由,一路上沒說什麼,回到傢就忍不住要問:“你說當場就請吃飯感謝他我還相信,年都過瞭再提起這事我就不信瞭。你跟舅舅他們在打什麼啞謎?”
對著安燃,江楠當然是沒什麼好隱瞞的,所以她一五一十地說瞭,足足說瞭二十分鐘才把事情的來龍去脈給他解釋清楚瞭。
安燃聽瞭眉頭緊皺:“那你見張總是想幹嘛?走後門?”
江楠白瞭他一眼:“白給你解釋瞭,你以為後門這麼好走?堂堂富江地産還看得上華藝這種小身傢的公司?”
既然不好走,那幹嘛非要請這頓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