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吧,什麼事?都憋十來天瞭吧?”她等自己終於舒服瞭,才開口問道。
安燃鬱悶道:“你知道我有事要說呀?”他見她辛苦,可是一直瞞得很好的,但有這麼明顯嗎?
江楠白瞭他一眼,孩子都生出來十天瞭,安傢那邊若真的沒有什麼反應才奇怪呢!隻是她身體沒恢複,又擔心寶寶,而且尚不清楚安傢人對她、對孩子會是什麼態度,在自己完全處於弱勢的狀態下,她是不會開口去談這麼敏感的話題的。
所以好些時候安燃的欲言又止她都看在眼裡記在心裡,就是不開口問。
飯要一口一口吃,事要一件一件說,安燃決定先說點輕松的:“孩子們的小名你到底選好沒有呀?我想的你一個都不答應……”
說起這個他就鬱悶得不行,寶寶現在還大寶二寶地叫著,別說大名瞭,定個小名江楠都百般不願意,他回傢查字典想瞭好多詩情畫意的名字,什麼銘軒、銘揚,子陽、子涵,宇航、宇浩,全被江楠一臉震驚地一票否決瞭。
當然,他小閨女的名字還沒起,這可是個寶貝疙瘩,他想著如果江楠也想不出來,就打算回去請大師幫忙挑個字,不能這麼隨便地翻字典瞭。
江楠沉吟道:“孩子上戶口前取大名就行瞭,這個不急,先把小名取瞭吧。”
安燃笑道:“那叫什麼好?鐵柱,銅錘,狗蛋?”
江楠啐道:“去去去,土死瞭,說正經點的。”他自己的名字“燃”,在一堆國強、愛民、國良中就很別致又不容易撞名,給自己兒子取的這什麼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