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燃感覺到懷裡的人慢慢地放松瞭,忍不住在她額頭上親瞭一口,低聲道:“你這麼害怕這裡,不然住到我那邊去?就在隔壁而已,那邊地方更大,也有一個鐘點工,可以跟王姐分擔一下工作,我不在的時候傢裡人多一些也能幫你。”
江楠睡意上浮,隻覺得他的聲音低沉又渾厚,宛若催眠曲,聽得她睡意更沉,至於他說瞭什麼,她根本沒有往心裡去,隻嗯嗯瞭兩聲,眼睛一閉就睡著瞭。
安燃抱瞭她許久,覺得懷裡的人已經完全放松下來,軟軟的不帶一絲力氣,忍不住低下頭,在她粉色的唇上親瞭一口。
江楠的肚子已經很大瞭,隻能側著躺或者在床頭墊墊子半坐著睡覺,可一直側躺她的腰又會很酸很痛,因此她需要不時地翻身或者坐起來睡。
安燃跟著她在醫院住瞭五天,已經深刻體會到瞭她孕後期的辛苦。
他讓她半躺在床上,從另一邊上瞭床,也半坐著把她抱過來,有他的身體靠著,她的姿勢舒服瞭許多,十一月的海市深夜已經很冷瞭,安燃卻像個火爐般暖和,身邊有熟悉的氣息在,她難得地陷入瞭沉眠。
隻是這沉眠也隻有兩個多小時罷瞭,她又被尿憋醒瞭。
安燃的手還摟著她的肩膀,跟她一樣半靠在床上睡,這樣的姿勢肯定是睡不好的,她一動,他就醒瞭:“要上廁所嗎?”
她點瞭點頭,扶著腰動瞭一下,就覺得身體一輕,已經被他抱瞭起來,幾步走到馬桶旁邊把她放下:“好瞭就叫我。”知道她會窘迫,他轉身出去瞭。
江楠方便完,安燃又走瞭進來一把抱起瞭她輕輕放在瞭床上,隨即又半坐過來讓她靠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