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楠很認真地點頭:“他對我很好,很信任我,也很寵愛我。”隻有不愛做傢務不做飯這一點略有不足,但其他的事基本都依著她。
安母就拉著她的手笑:“他性格霸道得很,有話也喜歡悶在心裡不說,但他這個人重情重義,隻要認定瞭你,就一定會對你好的。”
江楠有點不好意思地點點頭。
安若愚看她雖然有些不安,但態度還是很誠懇的,言談不急不緩,娓娓道來,既不過分討好,也不過分謙卑的模樣,心裡還算滿意地點瞭點頭,隻是有一點:“小江,你知道安燃的工作性質吧?他以後的路走得越遠,就會越顧不到傢裡,所以你們若是成傢後,可能需要你把更多的精力放在照顧傢庭上面,你怎麼看?”
這個問題江楠也考慮瞭很久,安燃曾經不止一次地表示要給她安排一份清閑點的工作,讓她不要那麼辛苦,但她拒絕瞭,這不是她想要的生活。
所以明知道安傢的長輩喜歡聽什麼樣的答案,她還是實話實說:“目前我的事業正處於上升的階段,我暫時沒有改變生活方式的想法,就算我以後結婚生子,我覺得我也不會放棄我的事業。可能會很辛苦,但我會努力克服困難的。”
安若愚不解道:“一份安穩的工作也可以是你的事業,你為什麼一定要選擇最辛苦的創業的方式來證明自己?”
江楠搖瞭搖頭:“那不一樣,一眼就望得到盡頭的生活不是我想要的,我得趁自己還有創造力跟想法的時候去看看自己到底能走多遠。”
安若愚眸色深沉:“你給自己定這麼遠大的目標,是因為缺錢還是為別的?如果我說,你隻要跟安燃結婚瞭,你追求的這一切都會自然而然地擁有瞭呢?無論是錢財,還是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