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楠哼道:“不能助長他這種不勞而獲的心理,明知道不合理還縮著腦袋不講話。”
已經很晚瞭,兩個人卻誰都不想放下電話,安燃輕聲道:“你什麼時候回來?我想你瞭。”
江楠故意道:“想我?想我還跟我分手不?”
安燃就皺眉:“這事兒都過去瞭,別提瞭行不行?還有,我不在的時候,你不能再喝酒瞭,萬一像昨晚那樣發酒瘋跑到路上蹲著,出事兒瞭怎麼辦?”
江楠道:“我才沒有發酒瘋呢,我昨天是跟沈知行出去喝的,還是他送我回來的呢。”
“什麼?!”安燃登時從床上坐瞭起來,陰森森道:“你跟沈知行出去喝酒?”
隔著電話線,江楠聽不出來他的咬牙切齒:“當然,一個人喝悶酒有什麼意思,他還把我帶到酒吧,我喝倒瞭兩個少爺,厲害不?”
她居然還跟沈知行出去喝酒?安燃登時不淡定瞭,但又覺得哪裡不對勁,靜下心來想瞭一想,還真不對勁,沈知行怎麼會把她送回去就走瞭?
他的心怦怦亂跳起來,覺得好像有一種呼之欲出的直覺:“你跟沈知行,是什麼關系?”他終於還是問瞭出口。
江楠道:“他是我上司啊,現在也是我的老師,我跟著他學習呢!”她的語氣很坦蕩,一點也沒有回避他的問題。
安燃覺得應該是哪裡出問題瞭,他繼續問:“他……他就對你沒想法?”
“想法?什麼想法?”江楠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