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到最後,少爺撐不住瞭,渾身無力地倒在沙發上爛醉如泥。這可是大忌,他是來工作的,在客人面前醉得不成樣子成何體統,早就註意到他們這桌的領班連忙叫人上來把他擡下去,笑著誇贊江楠:“小姐真是海量啊,小宇還是第一次喝成這樣,要不要換個人再跟您喝?”
江楠正喝得興起:“來呀,換人!”
“啪啪啪~”隔壁桌一個抽雪茄的男人給她鼓掌,“領班,下一輪我請,這麼海量的女士我還是第一次見。”
領班笑臉如花,連忙點頭稱是,一托盤的酒很快又端瞭上來,這次換瞭一個少爺陪著她喝,兩人不劃拳,也不搖骰,就一杯接著一杯地拼,江楠越喝越冷靜,少爺越喝越勉強,最後是沈知行攔住瞭:“好瞭好瞭,差不多瞭。”他越看越心驚,怕喝出問題來。
酒吧的人見好就收,沈知行站起來對江楠道:“走得動不?要不要扶你?”
江楠就若無其事地站瞭起來,提著包就往外走,跟常人無異。目睹她喝瞭最少兩托盤酒的領班跟酒保們一臉呆滯地看著她神色自若地走出去,一個個目瞪口呆說不出話來。
也不是沒有那種喝瞭酒不上臉的客人,但他們坐著的時候還正常,站起來走基本都是蛇形或者要人扶著,像江楠這樣的還是第一次見。
沈知行走在江楠的身後,不停地問她:“你真的沒事嗎?”
江楠直直地往停車場的方向走去,走到他的車前面看著他不講話,沈知行見她連車停在哪裡都記得還找到瞭,嘆為觀止:“我以前怎麼沒發現你有這項技能?哈哈,以後有要拼酒的場合我一定要把你帶上。”
江楠坐在副駕駛上看著窗外,要說她一點酒意也沒有,是騙人的,但她的頭腦是真的非常清醒,她此刻有點搞不清楚瞭,為什麼重生瞭會帶上個這麼雞肋的技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