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燃走近她,曖昧地笑笑:“我當然是……”見她一臉警告,不敢造次,撇瞭撇嘴道,“睡沙發瞭。”
江楠把他推向門邊:“不行,傢裡沒有床,也沒有被子,睡沙發你會感冒的,你快回去。”
安燃滿臉不情願:“明明就有兩個房間,怎麼能沒有床呢。”剛跟女朋友和好,安燃還沒粘糊夠呢,一點也不想走。
江楠不理他,把他趕走瞭。
第二天一大早就響起敲門聲,江楠睡得迷迷糊糊的還以為自己聽錯瞭,走到門邊隔著貓眼一看,門口那一大箱是什麼東西?!
她把門打開,安燃手裡抱著一個大紙箱就走瞭進來。
“這是什麼?”她呆呆地跟在他身後去瞭書房,卻見他動作利索地把箱子打開,抱瞭張折疊床出來,把床打開後他坐瞭上去,還顛瞭顛,滿意地點瞭點頭:“不錯,我專門挑的木頭做的,結實。”
江楠呆呆地看著他沒有反應,這是在幹什麼?光天化日之下登堂入室?這位首長,果然還是一如既往的自來熟啊。
江楠深深地吸瞭一口氣,努力讓自己的聲音平靜下來:“你在做什麼?”
安燃奇怪地看瞭她一眼:“安床啊,沒看到嗎?我可不想深更半夜地被女朋友以沒床睡的理由再趕出去瞭。”
江楠倒抽瞭一口氣,覺得她受到瞭嚴重的沖擊,不是,她承認昨天兩人和好瞭,但這麼快就要發展成同居關系瞭嗎?她一時還接受不瞭,1996年的人已經這麼開放瞭嗎?
“你……你趕快把東西扔出去。”她板著臉道。
安燃不解:“幹嘛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