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查出瞭什麼?”她冷冷道,意識到這可能是導致兩人莫名其妙分開的直接原因。
他低下頭:“我是委托下屬去查的,他們查出的原因,是……”他說不出口瞭。
“是不孕嗎?”江楠甩開瞭他的手,站瞭起來。
安燃也站瞭起來,著急地看著江楠:“是我大意瞭,我沒想到你前夫那邊為瞭掩蓋自己出軌的事實,竟對外宣稱你不孕,我……”
江楠死死地盯著他,渾身冰冷:“然後呢,你查出來後不是應該離我更遠嗎?為什麼還要來招惹我?招惹我就算瞭,又不聲不響地消失,還騙我說你要去出任務,害我白白擔心你的安全。”
安燃急瞭,上前去想抱她,被她狠狠推開:“然後,你就去相親,去交別的女朋友,還去看婚房,你跟那葉小姐都談婚論嫁瞭,還來這裡做什麼?找成就感嗎?看見我狼狽,我傷心流淚,你高興瞭嗎?滿意瞭嗎?”
安燃害怕瞭,他不顧一切地撲上去,把她緊緊地抱在懷裡:“對不起,對不起,我欠你一千句,一萬句的道歉,我不知道怎麼贖罪,但請你也聽一聽我的解釋,好嗎?寶貝兒,對不起……”
江楠僵硬著身子,別著臉不肯看他。
安燃心如火燒,千言萬語,不知從何說起,良久,他才艱難地開口道:“我哥是烈士,你知道吧?”
他沒頭沒腦地來瞭這句,讓江楠一下就愣住瞭,她想起瞭第一次跟安父安母的偶遇,面對歹徒的刀,也舍不得放下那隻陳舊的包,隻因包裡有兒子的遺物,她有點不安地轉頭看著安燃。
安燃低聲道:“我哥是緝毒警察,犧牲的時候才23歲,跟你一樣的年紀。他是個非常非常優秀的警察,得知他犧牲的消息時,我爸媽幾乎一夜白頭。你別看我爸媽一頭的白發,但他們年紀並不是很大,現在才54歲,但看起來像六七十的,就因為我哥去得太突然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