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倒是想,也沒這個實力啊!但是兩人處的位置不一樣,她也不強求首長能夠理解她的難處。
想到他還專門過來給她送電擊棒,她看瞭看自己帶回來的東西,拿出一套印著臉譜的筆:“這個送給你吧。”估計別的他也看不上。
安燃接過,打開一看,是四支顏色不一,上面印著栩栩如生的京劇臉譜的簽字筆,雖然對於安首長來說有點幼稚瞭,但貌似還真是她帶回來的所有東西裡他唯一能用上的瞭。
他心情就好起來,覺得她挺知情識趣的,接過來揣進瞭兜裡,又看瞭看她的行李箱:“你跑這麼遠就帶瞭這麼點東西回來?”
怎麼可能?江楠搖瞭搖頭:“剩下的都郵寄瞭,要過幾天才到。”對瞭,她忽然想起一件事,現在有送貨上門的服務嗎?不會還要她自己去搬吧?
想到這裡她心情又不是那麼美麗瞭,兩萬塊錢的貨,小卡車都能裝半車呢,她要怎麼拿?
安燃就問她:“你不是要上學嗎?進這麼多貨,哪兒能擠出時間來學習?”
江楠就感嘆瞭一下:“是啊,可總得養活自己吧!”
安燃揚眉:“你到b市來讀書,傢裡人也不支持一下嗎?”一個女孩子做這個,千裡迢迢跑到人生地不熟的地方進貨,又辛苦又危險,幹嘛不先在b市找個穩定點的工作,把文憑讀出來後再去考個好單位?
江楠就笑瞭笑,坦然道:“我離婚瞭,總不能還回娘傢要錢啊。”
離婚?!安燃的臉色一下就陰沉得可怕,漆黑的雙眸緊緊地盯著江楠,目光恍若帶著火般的灼熱與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