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為什麼啊?這魔教分壇的人膽子這麼大嗎?”
秦宸頂著一腦袋的問號,對方有什麼地方想不開的嗎?居然會想著帶人去襲擊軍營。
“想跟魔教教主表忠心,讓魔教教主看到他的優秀。”
安於堂說完,嘴角忍不住抽瞭幾下。
這都是什麼奇葩,他覺得自己的行為是在表忠心,同時還能讓教主高看自己一眼。
卻不知道自己的行為是在大秦皇室的頭上蹦躂,是要丟掉小命的。
連魔教教主自己都不敢這麼敢,他一個小小分壇之主,就敢偷襲軍營,究竟是誰給他的勇氣?
“呵,正好阿宣最近閑得無聊,就讓他陪對方好好玩一玩吧!”
說著寫信給白宣,讓他做好準備。
不能人都來瞭,還讓對方一點損失都沒有地逃跑吧!
白宣不愧是秦宸的伴讀,隨便提點一下就明白上司的意思瞭。
這可太有意思瞭,希望對方能多堅持一下,正好拿他們練兵。
魔教教徒也不是誰的武功都高的,戰鬥力高的始終隻是少數。
因此這些偷襲軍營的魔教門人和士兵們打得有來有往。
士兵十幾或幾十人結陣與一名魔教徒對戰,愣是靠著軍陣,把一千魔教徒都殺死瞭。那名分壇壇主也被白宣生擒,捆成粽子扔到一邊。
“將軍。”
一名受傷的校尉走瞭進來。
“怎麼不去找軍醫把傷口包起來,小心感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