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話可說啊!”
秦宸靠在椅子上,任由白宣坐在自己腳邊。
“是的,我和她現在就是如此t。”
白宣點頭,好不容易收到一封信,她在信裡不是抱怨就是訴苦,甚至還會用母親的身份想給他說親。
“我拒絕瞭她給我說親的想法,告訴她父親會管,不用她操心。”
白宣哪能不知道白夫人的想法,她說親的人傢肯定是達官貴族,不管對方為何要與白傢結親,白夫人的想法一直很簡單,她就是要與傢世好的人傢結親。
這樣一來,她在京城就有瞭靠山。
鉆牛角尖的白夫人忘記瞭自己其實有最大的靠山,她的夫君大將軍。
也許是她一直沒能把自己的身份擺正,羨慕那些世傢豪族夫人的氣質,覺得自己無法和她們相比。
因此她把自己的位置擺得很低,完全忘記她其實有傲視所有夫人的地位和身份。
皇帝親封的一品誥命夫人,這天下也沒幾個。
可她就是想不開,不管兒媳婦們怎麼說,她就是聽不進去。
“白夫人這種情況確實有點難搞。”
別說大將軍頭痛瞭,他和皇帝也頭痛,因為白夫人真的隻會撿自己想聽的話來聽。
白宣離開京城幾年她也沒變過,就很無語。
“她很固執,而且對世傢豪族有種莫名的執著和羨慕。”
白宣對自己的母親瞭解,她就是這種人。
“總不能一直這樣下去吧!”
秦宸很擔心她會拖大將軍和白宣的後腿。
“不行,我得跟兄長說一說,看緊她。”
秦宸站起來寫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