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害人坐在特意為她搬來的椅子上,看著程府尹被脫去瞭官服官帽,被士兵押到大堂中間。
“跪下。”
踢瞭他的膝蓋窩一下,讓他跪在大堂中間。
“罪臣認罪。”
知道自己不認罪,就是在坑傢人。不想傢人多受苦,那就老實全招瞭,這樣也能早點審判結束。
程府尹識趣的態度,讓這個案子進行得很快!
再加上有秦宸在,也沒有人敢動手腳,用瞭三天就把人解決瞭。該判死刑的判死刑,該流放的流放,該限制科舉的限制科舉。
離開時,秦宸是悄悄走的。
他就沒住城裡,等百姓發現城外的軍隊都不見時,秦宸早就走瞭。
受害人女兒還在養傷,她隻能在心中為恩人祈禱,這麼好的殿下可要長命百歲啊!
等秦宸一路審案一路走,回到北境時都六月瞭。
“……”
敢信嗎?他在路上趕路居然用瞭差不多半年時間,而這一切都是皇帝的鍋。
他不斷的審案,不斷地更換官員,才半年時間而已,但凡他好奇心再重一點,秦宸一直都回不瞭北境。
那些官員可把他給氣壞瞭,貪污都算輕罪,殺人放火,陷害忠良,背叛大秦,反正沒一個是冤枉的,都有罪。
“殿下。”
安於堂在王府外迎接秦宸,看到馬車上堆積的物品,臉上全是驕傲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