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消息對桂省的百姓來說可是天大的喜事,一時間桂省到處都在放慶祝的鞭炮。
被貶第二天桂王就被馬車拉走瞭,隻有一個馬夫和老伴伴陪著他去邊境。
“堂兄,可怪我貶他為庶人?讓你沒有瞭郡王爵位?”
秦宸來探病,秦德的傷還沒好,躺在床上休養。
“不,我很高興。”
秦德臉上有著劫後餘生的喜悅,顯然他說的話是發自內心的。
“堂兄,這件事你完全可以早點跟皇兄說的,你是原是世子,也可以給皇兄遞折子。”
秦宸不明白他為什麼不遞折子,要是知道桂王是這種人,皇兄早收拾他瞭。
“宸弟,他始終是我父親,我若上折子告發,便是我這個當兒子的不孝。”
秦德一臉痛苦,但凡有辦法他也不會拖到如今。
“……”
秦宸還能說什麼瞭呢?頭一次覺得他這個堂兄有些迂腐。
“等你傷好後,就回京城吧!想做什麼你現在就可以開始考慮瞭。”
秦宸拍瞭拍他的手,他這個堂弟能做的都已經做瞭。
“十一,關於我想和秦雷和離的事……”
原桂王妃,現在的郡公太夫人進來詢問道。
“可以啊,我大秦皇室一直都允許和離的不是嗎?”
秦宸一口答應瞭下來,這又不是什麼難事,歷史上又不是沒有和離的王妃,她的擔心沒必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