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宸點頭,表示知道瞭。
“殿下上次傳信,讓臣帶人去截的那批貨,在查明後已經用生石灰銷毀瞭。”
沒人傻到用火去燒,不然就成大型的吸、毒現場瞭。
“衡哥辦事我放心。”
秦宸終於露出瞭今天的第一個笑臉。
“殿下可是有事。”
剛才秦宸回來時臉上還帶著餘怒,便問瞭出來。
“哼,有官員犯事,讓我不高興。”
秦宸想到對方做下的惡事就難受,他不是替對方難受,而是替那些被害瞭的人難受。
被他搶走的姑娘,不出三天就會死亡,因為他那不能言說的癖好。
對方是個天閹。娶妻後就直接供著,雙方算是利益交換,因為倒也相安無事。
可他畢竟心理不太正常,平時看著和正常人沒什麼兩樣,但是私底下卻是個變態。
他自己不中用,就用別的手段折磨女孩子。除瞭傢中的正妻,其他小妾侍女一個都沒跑掉。
而他的正妻因t為對方身份傢世和他差不多,他再厲害也不敢對妻子和她身邊的人下手,於是便去外面搶人。
隻要對方長得漂亮,身世不好的都是他下手的目標。
因為這樣的人根本拿他沒辦法,想申冤都找不到門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