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對方聘禮都下瞭,女兒也嫁瞭,他後悔也來不及瞭。
和世傢多接觸後,才發現所謂的世傢也就那樣,除瞭名頭好聽,還不如自己的同僚呢!
本想找機會退瞭這門親事,女兒喜歡上瞭對方的皮囊,說什麼也不肯退親。並且還讓傢中父母多給她準備一些嫁妝,她不想輸給妯娌,以後在世傢裡擡不起頭來。
衛長安能怎麼辦?他隻有這一女,於是在洛世安找上他後,希望他給貨物通行時,自己想都沒想就答應瞭下來。
“蠢貨。”
秦宸也懶得再問瞭,直接坐回去修書一封給皇帝,讓他去抄世傢的傢。
這嫁妝既然是用販賣鴉片的錢置辦的,自然也要沒收非法所得瞭。
“殿下,求殿下饒過我女兒吧!她什麼都不知道,要是嫁妝被收回,她以後在婆傢就沒辦法活瞭。”
衛長安終於想起這條法律,他爬著過去拉住秦宸的下擺。
“想讓本王饒過你的女兒?那些被你們害瞭的人又有誰饒過他們?那黑瞭心肝的銀子,你也不怕你女兒用瞭短命。”
秦宸一腳把人踢開,讓安於堂把信給小金,讓它送信去京城。
“殿下,臣的女兒是無辜的啊~”
衛長安哀嚎。
“她若是無辜,那天下就沒有不無辜的人瞭。”
一個逼著父母給自己準備巨額嫁妝的人,半點也不無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