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長安的嘴巴動瞭動,最後也沒出聲。贓物還擺在大堂上,他沒辦法替自己脫身。
“本以為不會再出現的東西,居然又出現在大秦,真是諷刺啊!這些人怎麼就陰魂不消呢?”
秦宸的心都在滴血,非要華夏滅於它們之手嗎?
“說說吧,你們是怎麼想到用它來賺錢的?誰給你們牽的線?運輸者是不是江湖人?不然這一路你們不可能悄無聲息地把貨物從南方運來北方。總不能你們把這一路上的官府都收買瞭吧?”
秦宸不相信沒人牽線,這東西能夠流入大秦。而且這玩意向來在南方邊境出現得多,現在居然跑到北境來瞭,讓他不由得懷疑是有人故意在給大秦做局。
罌粟在大秦隻能由官方種植,用來作為藥材。哪怕是一錢的去處都要記錄得清清楚楚,因此不可能出現大面積的種植,更不要說是私人種植瞭。
可是現在北境卻出現瞭大量的鴉片,讓秦宸怎麼不懷疑南方有異呢?
“殿下,臣不知道對方的身份,對方一直很神秘,每次聯系都遮著臉。不過從口音上罪臣聽出瞭京城口音。至於運輸者,確是江湖中人,他們給錢就幹,甚至裡面還有人也吸。”
洛世安知道這個時候老實交代,才不會受皮肉之苦。
鴉片在大秦是禁物,這是所有人都知道的。
而他身為父母官卻明知故犯,他和傢人都逃不掉被北境王清算,既然這樣還不如好好交代,免得用刑。
反正最後都是要交代的,死前少受到皮肉之苦也是好的。
見洛世安都交代瞭,衛長安也把自己知道的事都說瞭。
“應該和南方藩屬國有關系,他們一個要撈錢,一個為瞭破壞大秦,雙方便達成瞭交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