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
看完就嘆氣,秦宸把信隨手放在桌上。
“殿下,可是信中有什麼為難之事?”
安於堂不解地看著他,這信裡有寫什麼為難的事嗎?剛才還很開心的殿下,現在卻皺起瞭眉頭。
“確實有,隻是我不知道該不該答應。”
秦宸點頭,這原河府尹原姓崔名護,是清河崔氏的嫡系,與現任傢主是嫡親的兄弟。
這信裡崔在信裡向他求助,求他救救自己的清河的妻兒。隻要昊親王願意幫他,他手中有關崔傢的犯罪證據可以交給昊親王。
這讓秦宸很是為難,世傢與他和皇兄本來就不和,說是仇人都不為過。
現在崔傢的嫡次子求他救自己的妻兒,這事怎麼看都充滿著怪異。
“安伴伴,你去讓他進來吧!”
總要聽聽對方為什麼會向他求助。
如果能策反對方,倒也不錯。
“是。”
安於堂退出主帳,不一會兒就帶著人進來瞭。
“臣崔護,見過北境王殿下。”
崔護見面行大禮。
“這是做什麼?”
秦宸一驚,要知道這些世傢子向來很傲氣,讓他們行大禮可不容易,更不要說還是在平時見面的時候。
“臣有求於殿下,行大禮自是應該的。”
崔護推開安於堂扶瞭的手,而是恭恭敬敬行完瞭大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