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公公一想到這,就忍不住替主子難過。
“安伴伴,我真的沒事。”
秦宸見向來堅強的安伴伴抹起瞭眼淚,隻能盡力安慰他。
“都怪奴才沒用,才讓主子連一頓像樣的飯菜都吃不上。”
安於堂不會怪別人,隻會怪自己沒用。
他是秦宸的貼身太監,主子的一切都是由他來安排的。可惜巧婦難為無米之炊,他有百般手段也沒辦法在草原上變出一大桌子菜來。
更別說他們要趕路,平時吃喝都極簡單,三天才能喝一次粥,就這樣的夥食還算好的瞭。
聽親衛兵說,那些邊城士兵別說喝粥,他們可能連白面饅頭長什麼樣都不知道。
細糧在邊城可貴瞭,大多數人吃的是三合面饅頭,或是土豆地瓜什麼的。
總之,米面這些細糧拿到邊城,都能當硬通貨使瞭。
隻要有一斤細糧出現,很快就會被人買走。
秦宸就藩,他雖然帶瞭不少糧食,可他們的路程還很遠,糧食要省著點吃。
所以這粥是和野菜混著一起煮的,就這樣也夠士兵們開心不已瞭。
剩下的糧食到安順城後用來安頓用的,皇帝運送過去的糧食沒那麼快到達。
因此秦宸得精打細算,哪怕是他自己都不能敞開瞭肚皮吃。
殿下都以身作則瞭,親衛們又怎麼可能抱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