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伴的話引來衆人恍然大悟。
對啊,每年都要被參好幾回的昊親王,這點非議又算得瞭什麼?
關鍵是每年被參的理由,普通百姓都能說出個一二三四五來。
就很離譜。
相比非議,昊親王的地位穩固如山,誰敢給他甩臉子?
二郡王他們碰到皇帝重臣,對方甚至都不拿正眼看這些郡王,二郡王敢對他們不滿嗎?
顯然是不可能的,因為相比這群仇人弟弟,皇帝隻會偏心自己的愛卿們。
而昊親王就不一樣瞭,誰也對他不敬,皇帝立即發火,從開始到結束都不用一個時辰。
所以皇帝的重視,隻會讓其他人不敢輕舉妄動。
這一次被參也是一樣,參昊親王的人皇帝直接讓人扒瞭官服,趕出瞭皇宮。
“不知所謂。”
對方說瞭一大通,落在皇帝耳朵裡,隻有這四個字。
他弟弟做事,需要你們一群廢物來評斷嗎?
他這個皇宮的主人都沒開口說弟弟有失體統,一群外人倒是跳得很高。
本以為抓到秦宸的把柄,畢竟除夕當天皇帝不僅宴請瞭文武百官和他們的傢眷,還有後宮嬪妃和外國使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