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你寫瞭拜帖和信給老夫?老夫不知此事。”
柳太傅雙眼一瞪, 顯然對此事一無所知。
“太傅不知?這可是柳傢。”
這話是秦宸問的,因為柳行身份既是族人又是晚輩,實在不好質問柳太傅。
“臣確實不知。”
柳太傅搖頭,這件事上他沒必要在這件事上撒謊。
“那太傅可得問一問門房,搞清楚原因。不然我都懷疑想進柳府是不是需要什麼東西開路,不然怎麼族人的信和拜帖都遞不進來呢?”
秦宸的話讓柳太傅身體一震,立即看向大兒子。
柳大人長期跟在父親身邊,自然懂他的意思,立即朝外走去處理。
這件事十一皇子既然過問瞭,不給出一個交代是不行的。
因為這件事,大堂一時間變得沉默起來。
誰也沒說話,包括進來想和太傅陳述利弊的柳行。
不一會兒,柳大人回來。
“爹。”
柳大人的臉色很不好看,還有一些為難。顯然結果出乎瞭大傢的意料,或者說指使這件事的人,讓柳大人無法做主。
能讓柳大人為難,無法做主的人,整個太傅府除瞭太傅隻有一個人。
“愚婦,她想害死我柳傢嗎?”
柳太傅雙手握拳,他柳傢遲早有一天要被這愚婦害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