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啊對啊,你就別去瞭,我們真不是奸細啊!”
有人都快哭瞭,他也沒想到自己就是口嗨瞭幾句,怎麼就到瞭要去衙門的地步瞭?
所有人都想不通,偏偏他們現在還得盡力把娃娃臉拉著,不能讓他去衙門。“不是奸細會盼著大將軍輸?是大秦讓你們吃太飽瞭嗎?一個個全都盼著大秦輸,全都是白眼狼。”
娃娃臉也不掙紮瞭,反正也掙脫不開來,隻是臉上還是沒個笑容。
“你怎麼說話呢?什麼叫讓我們吃太飽?還罵我們白眼狼啊?我有現在的這一切,都是自己努力得來的。”
瘦臉聽瞭娃娃臉的話立即不高興瞭。
他們在國子監吃的飯菜都是交瞭錢的,可不是吃白食啊!
“對對對,你的努力就是讓全傢人供你讀書,二十幾歲還是個秀才,每天跟t傢人伸手要錢的秀才。”
娃娃臉今天也不知道怎麼瞭,居然一直和衆人擡杠。並且從言語間來看,他一個人還占瞭上風。
“你……”
被娃娃臉揭瞭短,瘦臉本來就不怎麼好看的臉立即拉瞭下來。
“怎麼,我說得不對嗎?傢中妻子為瞭供你讀書,都累生病瞭,而你居然還在外面去酒樓瀟灑,每天回到寢室都是醉醺醺的。這不是白眼狼是什麼?換成是我早就一頭撞死在柱子上瞭,還好意思說是自己努力得來的。虧你說得出口。”
娃娃臉一點也沒給他留面子,把他一直想隱瞞的事都說瞭出來。
“你怎麼知道的?我從未在國子監說起過,你跟蹤我?”
瘦臉這句話是從牙縫裡抗旱出來的。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以前看在同窗的面子上,給你幾分面子沒說出來而已。至於跟蹤,我還沒那麼閑,隻是正好撞上瞭你傢人找你,當時怕你難堪我便沒有露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