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宸擺瞭擺手,蹲下把剩下的紙錢幫著一起燒瞭。做鬼也要做個富鬼,可以拿錢去給自己換個好點的胎投。
“主子,奴才來就好。你身份尊貴,不應該做這樣的事。”
安於堂見狀勸道t。
“安伴伴,沒事的。他是我大秦的百姓,被壞人害死,作為大秦的皇子,為他上香燒紙也是應該的。”
秦宸朝他笑瞭笑,把最後的紙錢扔進瞭火裡。
“這紙錢燒得很幹凈,想必他都收到瞭吧!”
秦宸看著燒得幹幹凈凈的紙灰堆,直到沒有半點火星,他才站起來。
“主子?”
安於堂一直陪在秦宸身邊,知道他最近的心情都不太好,因此格外擔心他。
“安伴伴,我真沒事。我們回去吧!再不回去就趕不上城門關閉的時間瞭。”
秦宸知道他最近確實讓身邊的人擔心瞭,終於揚起一絲笑容。
“好。”
安於堂知道主子這一次是真的放下瞭,因為他的笑容裡沒有瞭負擔。
手一揮立即有侍衛牽著馬匹過來,安於堂扶著秦宸上馬。
“再見瞭,希望你下輩子能投一個好胎。追風,駕~”
秦宸騎在他哥送他的汗血寶馬背上,輕輕拍瞭一下馬的屁股。
“噠噠噠……”
馬兒跑瞭起來,朝著京城方向迅速奔去。
安於堂見主子跑遠,趕緊翻身上馬追瞭去。幸好主子的馬還沒有成年,速度還沒達到汗血寶馬的巔峰,安於堂很快就追上瞭。